| http://www.xshdai.com | 2008-06-12 15:31:14 | 光明网-光明观察 | 浏览:113次 |
摘要:当下的中国新诗受到社会大众的冷落,处在边缘化的境地。具体表现为:社会上很少见到新诗,诗人改行写小说,新诗评论家停笔去从事其它写作活动。究其原因:新诗内容脱离现实生活,诗的形式怪异,创作与阅读严重脱节等现象。为了让新诗走出困境,笔者认为应采取相应的措施即:加强新诗的现实性、新诗与传统结合创造新的形式、建立相对的诗歌标准等举措,为此,新诗走出低谷,走向光明为时不在遥远。
关键词:新诗;现状;边缘化;有利因素;前景
诗人是高尚的,因为追求着理想的完美和对世间的一切充满着美好的愿望。我们的文化主流一直是视觉和听觉上的。以诗情画意,如诗如画为最高的表达形式自古流传至今。诗歌,他已高超的语言艺术和非凡的意境表现力,荣坐了文学殿堂的第一把交椅。它曾经作为听觉的代表形式存在得异常繁盛,许多年来经久不衰,然而随着历史的变革,人类社会进入到了过分强调物质为主,精神为辅的社会背景历史时期。当代种种异军突起的文化形式在经济的作用下显得异常活跃,在这种情况下诗歌文化被挤压得边缘化了。较比唐诗宋词,当代诗歌客观上在一步步走向衰弱。于是我们就要责问,我们的诗人都在做什么?他们在谋生,在遭受着种种欲望的诱惑。
我是一个新诗创作的实践者,曾经为创作一首首诗而苦思冥想,要因为诗作发表在报刊而激动不已,自己也为自己是诗人而感到自豪。如今诗歌被大众所冷落,自己再也找不回昔日的激情,于是放弃了新诗的写作改写小说去了。虽然自己不是十分愿意,可是形势逼人不得不顺应潮流。为此,我困惑、徘徊、沉思。于是有了解剖当前新诗走向困境的初衷,试图通过分析和讨论目前新诗的现状及发展前景,唤醒社会大众及诗人,共同呵护及抢救濒临死亡的诗歌大树,让它重新恢复生命,焕发出昔日的青春活力。同时也告慰那些失去新诗创作信心的诗人们,一定要坚定信心,不久将来,新诗一定能走出低谷,重新回到昔日的辉煌。因为“只要人类的灵魂不死,诗歌从来不会死亡”①。
一、当下中国新诗的现状
(一)新诗发展的不利因素
1、新诗呈现边缘化。
所谓“边缘化”,是一种地缘性概念,指相对的中心地带而言。就文艺而言,曾有文章论述中国古典小说是从边缘到中心的,其意是说古代小说,在宋以前,是处于社会的边缘化境地;而到了明清,受到社会尊重,繁荣起来,则转换到社会中心地带去了。在中国古代,诗的地位是很高的,在人们社交生活中,立于社会需要的文坛的中心位置。正如钟嵘所说:“嘉会寄诗以亲,离群托诗以怨。至于楚臣去国,汉妾辞宫,或骨横朔野,魂逐飞蓬,或负戈外戍,杀气雄边,塞客衣单,霜闺泪尽,或士有解佩入朝,一去忘返;女有扬蛾入宠,再盼倾国。凡斯种种,感荡心灵,非陈诗何以展其义,非长歌何以骋其情?②”那时社会各界,怎能离得了诗?即是到了“五四”运动时期,在新文化运动中,新诗也是主力军,《女神》是新时代的号角。建国后,流沙河的一曲《草木篇》,不知搅动了多少人的神经!然而到了现在,新诗离开了社会生活的中心地带,特别是远离群众,走向边缘化了。
其具体表现为:在社会上很少见到新诗。正如诗人蔡克霖在一封信中所言:“一个诗友从海外回到北京,他说:回到了一座没有诗的城市。”在口头上,除了有的诗歌团体内的新诗人及诗评家之外,群众不说新诗,不理睬新诗,新诗朗诵会很少举办,即使是偶尔举办,参加的人数都很少。在视觉上,出版社不愿出版新诗,出版社愿主动出版新诗集的很少,诗人要找其出版,则要书号费或包销。在综合性的日报、晚报副刊上,很少刊载新诗,偶有少量点缀,质量也较差。在市场上,处于经济生活的边缘。于是形成报刊亭很少出卖诗歌刊物,书店主要卖台,很少摆放新诗集。在高科技领域:新诗被—些以音响与荧屏为表现手段的高科技领域排斥在外,处于信息化时代的边缘地带。现在的戏剧与时俱进,电视剧占领荧屏中心位置,成为群众生活不可须臾离开的事物;流行歌曲抢占音响市场的制高点,—盘光碟上市就是数十万张。在电视与光碟领域,很少看到新诗影子。新诗的研究与评论家数量在减少。由于报刊少载新诗,以致一些文科学术性刊物不大欢迎评论当前新诗人的评论文章,导致一些新诗评论家停笔去从事其它写作活动。致使新诗评论队伍在缩小。
2、诗人缺乏一定的素养。
有一些诗人缺乏一定的思想和文化素养,抛弃传统的道德水准,为了满足少数人的低级趣味的要求,甘心堕落,创作了一批批低俗乃至下流的作品,有背“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称号。如:“群峰并峙的景象/很像是一大组阳具/放着白光/生动勃起的模样”“在桃花嫁给春天之前/在名叫胭脂的姑娘吐出快乐的舌头私奔之前/把处女的经血溅在春天的脸上之前/在雨水前/头晕前”③等等。这些人别人称他们为“垃圾派”,他们写诗提倡“崇低”,诗中常出现“屎”、“操”等字眼,更是把诗写到了令人恶心的程度。还有一些诗人在行为上也让人震惊,在北京的一次诗歌朗诵会上,有一个诗人走到台上脱衣裸体朗诵新诗,结果被保安人员带走。这些举动实在是令人厌恶。
对此作为北京外国语大学教授、俄罗斯诗歌研究专家,汪剑钊质问说:“诗人在策划堕落,诗歌又怎能不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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