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汪国真的诗》,仿佛手捧一幅幅风景,在那一首首清丽明快的诗中感受着春风的温柔,夏日的炎炎,秋意的萧索,冬雪的纯洁。喜欢那种恬淡的清新气息和蕴藏其中的深厚哲理,无论是酷暑与寒冬,它必陪伴身边,炎热盛夏,读上几句足以消暑;凛冽寒冬,翻上几页便觉温暖。
最喜欢深夜读《汪国真的诗》,桌边放一壶清茶,一边读诗,一边品茶,诗有茶味,茶有诗韵,举杯独饮,抚卷沉思,感人生之蹉跎,叹岁月之易老,悟天道之酬勤,知爱心之博大。他的诗歌如茶,平淡中蕴含着深沉,细读之下,会有一种娓娓道来的劝导和如泉涌般的哲理。
妹妹不喜欢汪国真的诗歌,每天伴随她左右的都是朦胧诗。她说读汪国真的诗歌太没品位,缺乏意境和诗意,在他的诗中找不到诗歌真正所应该具备的美感,读多了会让人失去想象力和个性。她说朦胧诗个性飞扬,感情强烈,字里行间飞驰着诗人丰富奇特的想象,让人感受到一种自由感和非凡感。
“道不同,不相与谋”,我继续读着《汪国真的诗》,妹妹依旧每日读着朦胧诗。闲暇之时,我也曾偷偷地看过妹妹阅读的朦胧诗,也许真的没有那种诗情画意和领悟力吧,有时候琢磨半天都看不出诗中到底在说什么。于是我放弃了,继续看着《汪国真的诗》,依旧用汪的诗来反省自己,激励自己,照亮自己。
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那本发黄的《汪国真的诗》竟然不见了。我每日都是放在枕边,上午起床前读几首再去上班,晚上上床后读几首再进入梦乡,真是百思难解。我到妹妹电脑桌前,赫然发现她正出神地看着我的那本《汪国真的诗》,时而微笑,时而好像领悟到什么似的点点头。“你不是说读他的诗容易失去浪漫和个性吗?”我疑惑地问。妹妹假装生气地回答:“其实,刚开始我就是感觉汪的诗歌太简单了,所以我才去看朦胧诗。但看来看去,头都看大了,还是看不懂几首,只会背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妹妹拖长语调念着,又好气又好笑。
后来,妹妹考取了外地一所大学,准备走的那天,我把那本发黄的《汪国真的诗》送给了她,我知道她在大学的四年一定需要,和我一样,用《汪国真的诗》反省自己,激励自己,照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