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剧
法国核潜艇“凯旋”号
与英国核潜艇“前卫”号
撞了因为都有超级静音性能
彼此无法探测在大西洋
两个核宝宝
演了一场《三岔口》献 诗
每个公交车站至少有一位美女
可能没那么美,但还算年轻或者也没那么年轻
但还算美请收下吧
这绝望尘世的讨好之情社 会
麻雀,离人如此之近
居住在屋檐、锅厦
觅食于农田、果园人类生活
有力地改变着麻雀的习性
连它们的鸣叫都像辨论。但是
这是一支始终没有成为我们
家庭成员的物种大军
岁 未早期的乡村教育
使我对岁未
产生了固定的异样情感寒假将至
考场的钟声突然敲响
零星的鞭炮加剧紧张结束需要庆祝
这个民族逼近狂欢
每逢此刻欢喜与悲伤
交织的辨论情感
哽在我的小腹走遍了穷乡僻壤
识字的和不识字
家家户户贴春联反复说周而复始
反复说万象更新为什么电不死
鸟儿在电线上安然无恙
因为这是造物的安排
在电线没有来到世上时
鸟儿就进化出能蜷缩起来的脚趾
拥有了抓牢万世枝条的权力结 局
城市里怎么会没有消防警报
尤其当大厦盖上霓虹的薄被
假如你居住在乡村旷野
就只能听到一声急促的大喊“着火啦!”
然后是通红的火球扩大了麦秸堆
拎捅的人甚至趿拉着鞋
从远处看真像一场联欢有时根本看不到像样的火苗
浓烟贼乎乎地从檐墙冒出
总是白色的棉絮变得乌黑
至此,独居的鳏夫竟然撒手人寰同 乡
如果不是在老家斗得你死我活
也不用在外面假装亲亲热热长 发
长发遮面
遮住的
似乎是
比脸还性感
的器官情 怀
我去宾馆看老友
聊至深夜 路途遥远
很自然就住下了是一张双人床
共一床双人被
我一直半梦半睡 小心翼翼到这时才明白
毕竟人到中年
有把身边人揽入怀抱的情怀国宾馆林湖暮色
一场日常的辨论黄昏时达到高潮
众鸟喧哗。越是卑微越要吱吱喳喳
而喜鹊恪守行业秘密
只为特别的心和特别的耳朵
乌鸦,这忧伤的碎片
不歇气地吆喝着狼来了
厄运当头的生活还是能忍受的生活
只要天空还有精灵关注此事
一声兽般的长啸
来自大鸟
伟大的声音总是显得异类
闻声,夜神刷地一声抖开披风
黑色的戒严布告
一切自由的咕哝格杀勿论
多么彻底地众鸟归林
急急。落单者捏嗓子斜过暮色
那么肃穆地,猫头鹰将睁开月色的眼纯粹的雪花
在高山之巅 群峰之上
雪神安排雪花的去向
它们在岁未年关
将出现在神州的北方
一场大雪覆盖干枯的大地
黄泥土屋已贴上红色的对联
亦或欧陆的教堂周边
好静的站在屋顶
好动的围绕一对东方的恋人
但总有雪花被遗落在墙基
或者千里冰封的江河
人迹罕至的旷野
有母性气质的拥抱万物
有铁石心肠的隐居远方
但总有更加孤绝 更加无情的雪花
甚至不在北极的暗夜
甚至不在珠峰绝顶
不在赤道上空
降落途中已变得滚烫
甚至不在史前
甚至不在万劫之中
她在人的想像之外
在雪神的安排之外
那是不可思议的雪
超出奇迹的雪慰我心者
鳏夫心肠须硬 欲望须软
方可渡这难涯之余生
当爷爷的单人木床发出急促的吱嘎
他惊骇地醒来
听到爷爷一声疲惫而满足的长叹
仿佛看到多年前一个星空下的庭院
爷爷把咽气的奶奶抱到西房
他撞见这巨大的秘密
就必须负有保密的职责
也因为在成年之前
他不可能遇见分享秘密的人
上大学后他告诉了第一个女友
女友惊惧
嘟嘟囔囔说以为爷爷是好人
爷爷是不是好人不是重点
他心里有底的是这种功能
他八十岁时也会有 而他宁愿
没有就算了
没有省缺多少麻烦
彼时他和女友有盟誓而无关系
之后某年分手 相对无言泪水长流
她说了一个多年无人分享的秘密
从初中起 这个乖乖女就开始自慰了
他真得惊诧又非常伤感
人都是这样纠缠着、鄙夷着、怜惜着自已嘛震摄活人的殡葬
葬礼上难觅真悲伤
丧户不可阻挡乡亲猜拳行酒令
围观者也不担心声嘶力竭的哭声
诱发了女眷的数番昏厥
孩子们披麻戴孝
在难得见到的照相机前
表哥竟然露出了笑脸
他一辆一辆把自行车数清
这就是他的亲戚们
近在同村 远及邻县
不出五服 血亲姻亲
虽无一权贵 无一富户
但是他们要震摄的
也是穷人 无非乡亲 足矣
他就在二八自行车阵前
趁着哀乐狂奏
把一个往日叫板的鼻涕虫打翻清 明
昨夜
我对着一幅黑白相片
下意识地喊了几声爷爷今天才想起来
我想说什么幼时,我和爷爷
住在东杨暑假,兄、弟
表兄、弟全回来了
爷爷仍旧板着脸做了一大锅热汤面
腾起的香气
流露了他的心迹喜极而癫
我在锅厦
摆桌子拿碗一迈腿
把整锅面
踢翻连汤带面
哗 铺了一地这个老人
懊恼之极
抱着头蹲在那里但他无一句指责
唉,爷爷
我想说的是:人生是不是就是这样开始的
孤独,所以祈盼
绝望,然后赶路
麻雀。尊严和自由
这样的诗句让我心领神会
“一出门,就能看到亲戚和麻雀”没有深切的乡村体验
就不知道卑微的麻雀多有尊严有谁见过:
笼中的麻雀只有踢翻的米盅
和一具横倒的尸体抓过雏雀的手
会终生出汗 拿不稳刀剑它离人类最近了
但永远是邻邦,绝非家奴饱经苍桑的人知道
他们是自由的精灵没有道义可以审判不羁的灵魂
甚至良知也对不住自由的追求
风声曾经乱我心绪
风声让我心神不宁
因为儿时无所事事,发现大自然如此陌生风声让我心神不宁
因为它来自高远,督促我远离家乡风声让我心神不宁
曾经我羽翼太窄 担忧太多风声让我心神不宁 今夜
我睡意全无 忧心死去多少事情
恐怕此生来不及
假如你冬日未按时起床
假如你冬日未按时起床
北方的雾中会驶出一辆救护车我被迫坚持我的轨道
并非勇气,有时竟然出自不屑看吧,咳嗽的老人高挑起门帘
人世的悲剧司空见惯我知道起床的压力大于法律
但毕竟,不起床也有其神圣的含义2009-5-2昌平
| Tags:诗人侯马 | 责任编辑:新诗代 |
|
|
- 评 论
|
凡注明“来源:新文网”的稿件,版权均属本站所有,转载时必须注明“来源:新文网-人文艺术门户”。凡未注明“来源:新文网”的文/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并注明来源及出处。本站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完全公益性,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它媒体、网站或个人下载使用,必须保留本站注明的“稿件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若本站内容对你的权益产生损害,请联系本站(E-mail:xshdai@126.com),或直接在本站“在线留言”。我们将在3个工作日内给予删除!

Powered by XSHDAI_V6.0 Code © 2003-2009
本站内容最佳浏览效果请使用 Internet Explorer 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