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铭久谈诗:迅疾地闪现与永恒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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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久谈诗:迅疾地闪现与永恒的停顿
 
迅疾的闪现与永恒的停顿

          ——试析两首古典诗的美

       两首唐诗几乎都是用很平常叙述的句子,不但千百年流传下来,而且百读不厌,具有无穷魅力。一首是李白的《朝辞白帝》,我用现在的词语这样译的:


早晨我挥别白帝城的云彩
去梦里的江陵一天就能回来
峡谷里两岸猿啼还萦绕于耳
疾驶的轻舟已闪过重重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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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句一个“间”字,诗人登台亮相,飘飘欲仙地从彩云里飘下来。既为下面迅疾要去的地方加速度有了动力成为可能,又使我想起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我轻;轻地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唐朝的衣袖是十分肥大的,那一挥何等生动!第二句是寻第一句的追补和衬托,实际上不管诗人还会不会回来,但诗中的主观肯定是不会回来的了。这样,诗中的一个“还”字,是主观离在离开白帝城在运处对这一幅艳丽生动图画的回眸。同时,让读者再次参与印证,加深印象,这样这图画就更深地印留在记忆的纸上了。第三句关键在于一个“啼”字。“啼”字首先带出的信息自然是郦道元的“猿啼三声泪粘裳”。“两岸猿声啼不住“既好象是许多猿刚刚欢乐地聚会,现在分散两岸在互相告别地呼唤,又仿佛是一猿离开欢乐的群体,在自己的啼鸣的回声里忧伤的回忆。如美味佳肴里加一滴醋一点盐,让美味佳肴就更加有滋有味。这主基调明快艳丽的图画中一丝不易觉察的感叹,如淡墨点洒其间,不但不影响这幅艳丽明快图画的明快艳丽,反而更明快艳丽。这首诗的抒情主体好象始终没有离开现场,但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迅疾的小舟载着那来不及咀嚼的美和感叹,闪电般地闪过重重峰影,穿越梦,穿越时空,余音绕梁。让读者读后去慢慢感受其间的欢快和喜悦。另一首也是当时的“白话诗”吧,以无限的感染力和生命力千百年来流传下来,是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与上首不同的是永恒的停顿。这首诗我理解是这样的:

那曾经站在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恍惚中我也不见了
在这悠悠天地间
(唯有一条大河不息地流淌)但
谁还独自站在这里流泪?      


     在这很多有名无名的人来过的幽州台上,这些人都如过客被除数风吹走,消逝了。而风还在不停地吹,后来的人还照样地也被风吹走、消逝……这里是“台”而不是“楼阁”,如果是楼阁,就没有那种敞开的空旷与苍凉。但没有台也不行,没有台就没有主观抒情的场地和基座。第三句的一个“念”字,“念天地这悠悠”有如呓语。让我想起《红楼梦》里的《收尾•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在地真干净”的落寞与无助。在这首诗里,诗人好象已抽身离去,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圈套,在那里是主观的一瞬间停顿,永恒地停顿在词语造境的天地间。使他的身影如大风吹不倒折不断的“1”竖,清晰地孓立在那里。在感觉他离去的位置那里,让读者去补充、充填,亲临亲受地感受作者一样的旷古无人的孤独。

[ 本帖最后由 柏铭久 于 2007-7-21 09:58 编辑 ]
柏铭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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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感

早年草蜢有首歌<<不安全感>>,唱得很是凄惶:"愈爱愈欠安全感,抱得你多么紧,心中始终充满了不安全感 ."

[ 本帖最后由 柏铭久 于 2008-8-3 10:3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