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李维诗歌选 (之三)
附评论:
《感议教堂》
■ 李维
在如今商品高度发展的物质时代,科学如此迅捷发达的今天,仍未能解释生命,宇宙的最终起源。
而“仍作用一股精神力量”似乎也就有了它存在和发展的基础。
(一)
是不是“存在亦是合理的”?
而我看到的只是一次次的殉难。
这只会在心灵深处引起恐怖的快意,是折磨、是痛苦,是滋生出痉挛的甘美。而最可怕的“魅力”恰好在于这痛苦的极度中,不仅承认精神高于物质,还消灭物质。
是啊!
这所谓人世间所有的美丽、仁慈、善良、圣洁和宽容、殉难图、钉十字架、垂死的圣人,肉身的毁灭。
是怎样的一幅画卷?
那麽神圣却又充满着邪恶;那麽祥和却又似显挣扎;那麽令人神往,却又令我裹足不前。
归于人性了吗?
每每我步入教堂,看到的不见得多于所感触到的。但很多时候,总不能静静地端详。不然,我总是会想先聆听一段唱诗的曲啊!此时,“环境”真的发生了作用吗?就像此时的我就不由地想会倾心于宗教,和着圣歌,念着唱词像所有的信徒一样,交付虔诚,付之信仰,然后踏上朝圣之旅。
(二)
当宗教还是一种观念时,人们寄予希望与奇迹;当宗教是一种形式时,就赋予了它生存的土壤,构成了传播的媒介;当宗教成为一种信仰时,则是具有吞噬性的——这是一种占俱性和杀伤力。
早在原始社会,那时的人们在祭祀或庆典时会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嵌”着各种饰物,涂着奇怪的花纹或图案。当他们将锋利的器具穿透皮肤的瞬间(未达肌层时),也就将对神灵的仰慕、畏惧穿透了自身,就像是烙印一般的那麽轻易的留下痕迹。
当然,现代的人们很少采取那种蒙昧的做法,然而占俱心灵才是彻底的、恐惧的。甚至仅是对于未知,人们最初的反应竟归于恐惧。
如果这种占据的力量被利用和左右,那麽也就可以解释中世纪的宗教及其那段鲜为人知的一面。此时的宗教已变成了专制制度最有力的支柱及最稳固的基石。就连此时的艺术也都表现为精神高于物质并制服物质的过程,甚至于其任务也仅在于此。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顶礼膜拜的神灵,如果对此提出了异议,则是反对上帝,那麽就不再是象征意义而成为了实际意义。
而“无所不能”的上帝竟然是通过教会这一媒介,才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具体”神权,这不禁让人讶然!
整个仪式是先让人从刚生下来时接受洗礼开始的,说是要洗去这“原罪”,这应该是源于《圣经》中《创世论》的吧!那是一个过程:上帝的创造、伊甸园、人违背命令、上帝的宣判、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 所有都经受了惩罚,就连蛇,上帝也说:“你即使做了这事,就必受诅,比一切的牲畜野兽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终身吃土。” 就是因为夏娃没有能经受蛇的诱惑吃了禁果,她又给了亚当吃了果实,知道了羞耻心,上帝大怒,将其逐出天庭。
于是乎,所有人变成了即生则有罪。这大概就是洗礼所谓的渊源吧!
(三)
然而,它又会是一个“乐园”,和“天庭”一样,风光绮丽、花的芬芳、阳光普照、天使飞翔,一切美好而又宁静,一切平静而又祥和。
只是那里不可以有充分的自由权利,这即便是自我选择。所以任何人不可以“轻易”去触碰那乐园中长着“禁果”的树,因为那里充斥着诱惑和罪恶,那就是“潘多拉之盒”。只这一点,就会将这乐园从天堂变成地狱和监牢。
所以,有了那麽多的信徒。条件是,他们必须信奉上帝,接受洗礼,懂得忏悔,读为他作的诗,唱为他而谱的曲。
没有了思想,也就没有了异端。
(四)
但,这一切看上去仍旧是美好——说是为了救赎人类,时时俯听他们的祷告,使之在困厄中“能”重新获得勇气,在消沉中“能”重新振奋精神,在沉沦中“能”重新看到希望。 其实,这并没有减轻困厄者的痛苦,也不曾拭去惊恐者的眼泪,亦不能安抚弱势的心灵。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的我只能想到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
这仍旧是让人们接受洗礼,皈依,虔诚,以便求得内心的解脱,人世的超脱,超乎世俗的念想。——这是要宁可获得精神而“自愿”放弃物质,却不知应该让人们不要为了享受那“乞得”的永福的资格而丧失信念、自由和理想。
这竟会为人们展现出一个所谓的“理想世界”——断念、唯命、催眠曲、乐天知命的宗教歌曲,忍受禁欲并寄希于“天堂彼岸”,将是永福、那就是永生。
在这种“理想世界”里,忏悔的赞诗消逝了,就连丧钟也默不作声。
2004年2月2日于莫斯科
修改于2月28日
【诗观】:吟唱。
Angel Lee Анджела Anjeline我在高潮的沙与沫中行走!最大的人生梦想:走过每一寸神奇的地方/土地;写出每一次心灵的悸动。个人博客 http://www.xshdai.com/blog/user1/26/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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