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的秋天

从早晨到午间
饥饿的秋天一直在喊：
给我春树的枝
给我枝条里的芽
给我芽里的果和花

从傍晚到子夜
饥饿的秋天一直想喊：
给我秋果的壳
给我壳里的核子
给我核子里的骨和刺


  


小丑


蹲下去，连着上半身一起
在人群往来热闹的地方，但别扮小丑。
保持五十公分的高度，蹲下去后
像旗杆插进狼狗的身体，只需半截
掌声成浪地倒过来。喇叭声断续。
陌生人起哄比熟人称赞更有质地
扮什么小丑？水泥路的身份
被一群不明汽车站盗窃。他们喊我
难得使用真名，我隐身回应。
单身的床或一个人睡的双人床
必须摆脱传统的中边。哪一种颜色
能混入下半身的床单
并将自己区分？只有白。
代表一种纯净。只有白。
不会被称作夜猫。
或三脚猫，醉酒并躺下的不算。
狼狗的头像还在闪，请替我拔掉电源
替我埋怨没有电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