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原创小说<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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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爱情故事>
 
试发一下,有没有人看呢?


  喜爱夏天,特别是有月的夜晚。

  楼前的花草在月下晶晶然越加鲜嫩,庭前磨光的石地板还会闪光呢。

  这是一座上世纪中叶的建筑,雕梁画栋红墙绿瓦,看上去古色古香,因为耸立山顶,所以更显得雄伟壮观。

  有石彻的台阶依山势而下,两旁是汉白玉栏杆。月光如水,清风徐来,竹影与树叶在风中轻轻摆动,四处静悄悄的。

  看着看着,竟如置身于古时帝王的宫殿中。

  当然这只是瞬间的闪念,我没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也自然记得今天是周末,只因为散步纳凉的人们已离去,于是这里显得如此清静。

  喜欢这种没有人的清静,于是我坐上了一尘不染的玉砌雕栏上,盘起两腿,那光滑的狮子头刚好当靠背,我常常以这样的姿势坐着,然后抽着烟,悠闲地看天看月。

  南天的月亮显得很低,天也很低,几乎不用仰望,视线里便全是蓝天白云,感觉像是坐在岸边观海景。

  这是个让人情思飞越的美好月夜,不过我没什么情思,酝酿了很久都没能发出今月曾照古时人的喟叹。

现在不会了,就只是看着,觉得好看而已。看着那薄如蝉翼的云片在空中变幻组合,看着那闪着红光的夜航飞机隔着云端慢慢地爬行。

  然后我看到那团棉花状的白云拉扯着,渐渐地扯出了一朵更好看的带着卷曲图案的云团,如同神话故事的连环画上的七彩祥云。

  天降祥云,那是会带来好运的,我突然有这样一种转瞬即逝的祈盼。

  喷出一口烟后,我时而把视线下移。

下面有人正拾阶而上,穿着裙子,是个女的。

近了,原来是小凤,单位的女同事一概被我唤作小什么的,月光下她怕认错人,只是看着我,没敢冒然打招呼,等到她走到身边时,我叫了她一声。

她凑近来:“果然是你,喂,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

“等你呀。”我很自然地回答她。

“呵呵,你知道我要从这走来?”对于我的慌言,她可能已是习以为常,放慢的脚步只是稍作停留,看样子有继续迈动的趋势。

“站住。你不坐会儿吗?你看,风景多美,无遮无拦的,风又大,坐这里多舒服。”

“不好吧?”她说。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心里有鬼。你怕咱们两人独坐,让人看了会说三道四,是吧?”

  我这招还挺灵的,她果然停下步子:“我心里会有什么鬼,我又不是小女孩,有什么不敢坐的。”然后便在我身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我疑心她也是喜欢跟我坐在一起的,要不然我这种下三流的激将法很难生效。

原创小说<爱情故事>(二)

二      
        虽然小凤也同事一年了,平时也混得很熟的,但这种野外孤男寡女的独坐并不多,不知道她会不会跟我一样局促起来,月光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好吧,要是现在有人过来,一定把我们当成一对月下花前的情侣了。”我找话题。
                 
  “人家才不会跟你一样头脑总是想歪了,整天说话不正经。……不跟你乱说了。……喂,那天空还真的很美呀,云和月亮都好像离这里很近。”她很像专注于赏景的样子。
                 
  我原想即兴发挥,说“我看云时很近看你时很远”,但考虑到她才中专毕业,又是学财会的,估计也不认识顾城是谁,等于白抒情,于是只“嗯”了一声。
                 
  白云不久变成了浓云,把月亮给遮没了,大地暗淡了下来。

  她站起身来:“咱们去打扑克吧。”
                 
  在远离街市的这里,打扑克是我们不变的娱乐形式,也是联络与巩固同事感情的纽带,下班时间基本上都是呼之即来的,甚至不用呼,我宿舍的灯一亮,等同于发出约人的信号,因为这里是赌友们的活动场所。
                 
  晚上是周末,人手相对比较缺乏,同舍的老杨也回家帮妻子农忙去了,结果灯都亮了好一会儿了,该出现的脚步声还是没有传来,屋里依然是我与小凤无聊地在玩弄着桌上的扑克牌。
                 
  “看来你得出动一下了。”小凤下起了命令。
                 
  只一会工夫,我就到一楼把关灯躺在床上装睡的老余带了进来。
                 
  老余一脸的不高兴:“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呀?”
                 
  小凤关心地说:“你晚上怎么回事,这么早就睡呀?”
                 
  老余还是那腔调:“你们都成双成对的谁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不睡下能做什么。”
                 
  小凤以牙还牙,打趣他道:“小云也不在吗,你们没在一起呀?”
                 
  “谁知她死哪儿去了。”老余阴阴的脸色明显好转。
                 
  小云也是同事兼扑克伴,她跟小凤不一样,大胆泼辣,大庭广众之下与老余打情骂俏而不避嫌,晚饭时我还见她与老余两人在一起用餐,我还在窗外对着他们喊“我真的没看见”,那时老余正给小云夹菜。
                 
  虽然他们总是一付光明磊落的样子,但我隐约听过老余的老婆把小云唤作狐狸精,凭老余钩鱼的阅历和小云的个性,他们两人早晚肯定会弄出点什么事来的。
                 
  这才好应了我们那老所长的话,他曾站在我宿舍窗口前,一手摸着下巴没半寸长的胡子,一手指着外面那镜子状的小水库,煞有介事地说:楼房对着大水池,难免会有风流韵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