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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事件

本主题由 郦楹 于 2008-7-18 22:29 审核通过

意外事件

意外事件

(1)

我说的话你有三个选择
老人嘴上嘟哝着说狗屁
于是他不得不再次重复
我说的话你有三个选择
他开始说一老人说狗屁
他说二的时候老人说狗屁
直到说完了三老人看见一道光
刺进胸膛亮闪闪
一只无比大的蚂蚁穿进去
人群四散离去
正如前一刻他们打抱不平
叫老人给年轻人让座简直是
畜生,他看着老人的脸
像看着焉焉的向日葵
如今春回大地它却死去
直到夏季过去这样的血迹
仍会保持一样的形态一样的色
我可曾认识他半点
最后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毫无关系
找不出这张面孔的半点特征

(2)

这样的问题愚蠢透顶
他想这就是那帽沿下秃头的原因
他们顺次陈说并摆出相关证据
然而就是这样他们还要明确原因
他最后的话坦诚到底,他们却不信
他说我给他两个选择他连说狗屁
这样我判定'三'是出自他内心
他看着他们笑,他们骂他是畜生
这一夜靠着墙他又回味那问题
我可曾认识他半点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
如今没烟了他只有面对墙壁
他记得最后的烟头扎进它稠稠的身体
如今这一切和他是否有丁点联系
没头绪没头绪他只好呼呼睡去
想象着秋天的大地上清风伴明月

(3)

他想起了上个世纪在书店看见魔鬼
它几乎能洞穿他的一切想法和目的
于是他和它的私生女发生了性关系
一次一次把这女人折磨得不成人形
与其说他喜欢上了它的私生女还不如说
喜欢上魔鬼一次次折腾他的喜悦
于是他觉得那是一本书根本没什么意义
他每一天只是漫步在街头带着自己的尸体
他曾经想着把它装扮得好看些
他不明白春回大地许多东西仍要死去
这时他略为苛刻的想了一下那张脸
这和他现在内心的惊奇有什么联系
他动了动手指作了个弹烟灰的动作
这时他肯定实际上连那本书都不存在
他眼前蒙蒙胧胧尽是人群离去的影
他们离去时说这样的畜生应该枪毙
他嘴里重复着这样的畜生时突然觉得兴奋
他想起魔鬼也曾这样称呼人好几个世纪


(4)

他简简单单回味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觉得他们和躺在墙角的粪便没什么区别
他实在想不出人们谈论的那一事件
他觉得像是场自己观看的意外
只有他相信这就是生活的样子
于是理所当然他又为畜生这个词兴奋许久
这时月光凑过来抢夺他脚下的烟头
实际上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烟抽
但是他明白月光每次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于是他们在烟头间疯狂抚摩做爱
这段偷情的岁月他明白了女人和烟头
实际上隐含了强奸和自虐的意趣
这一次他开始觉得那本书真的没有意义
他们的每一次实际上暗含恶毒的咒语
他觉得作者在一定程度上走进了梦
实际上在生活中每一天都有狗忧郁的面容
它在张开嘴的时候露出深深的伤口
只有走出书之后他才能感觉时间的抽痛

(5)

他想着阴核中实际上放着甜蜜毒药
每一次从狭小的缝中润出甘甜乳汁
想象着一棵蜡烛依在黑夜深处
下面是俄狄莆斯陷入思考的脑壳
他也可曾有过没有烟抽的隐痛
就像美杜莎咬着自己的头颅
作为身体的思考方式----美蛇
它盛放诱惑的酒杯中---唇
在雾海一样的行程中--赤
溜溜的划过宙斯神的意志
他又想到了那本书走出来
在街转角处拖着阴郁面容的狗
于是他发誓将永远割断联系
月光已经挣扎着离去
背后是一片烟头和坐在烟头间
咬着嘴唇忍受或是思考的男人
问题是美杜莎是否曾经真的咬过
从肩上披散进窗棂的美的蛇的身子


(6)

那个叫普罗米修斯的阴垂着头
他是多么喜欢这肩上的秃鹰
这一时刻它们对着天嗷嗷欢叫
从希腊的肩膀扯乱神的翅膀
这一时刻普罗米修斯应该思考
每一个道德事件都难揣其本意
而他,偏起了头仰望天空希望
宙斯神从天空无比同情的递过雪茄
靠在一起他们谈论着如今天上天下
实际上那一天的魔鬼不可能在书店出现
它已经沉浸在一段不可自拔的音符
就在那一页中它的神态无比安静
美杜莎静静的躺在水上,裸白
的躯体上有一束花伸出蛇的身子
于是他感受睡眠的气息一阵阵燃烧
就像一根香烟从她的嘴里喷出
而到了他的身上则难逃形的缠绕
他在暇意中想起了神和人一样
总是从细小的事中再度忍受紧张

(7)

从火焰一端走来宙斯钟爱的母牛
她已经吃完了家乡的草仍没看见
从父母哀伤的眼中看见可爱的牛角
那一天他走过的时候为她折服
他拿起书念起了她的命运而她泪眼
朦胧,她说作为人一样的畜生
他们因为邪恶放弃了草选择米饭
当说起像她一样的故事时她无法忍住
于是她的泪在脚下自然而然形成溪河
于是他感叹她是一头何等孤独的牛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从她身下的奶子
榨取出一杯又一杯清纯甘甜的乳汁
如今他再一次面对这幽幽的石壁
想象着一次次苦难都是在石上完结
只是他不在张出故作姿态的十字膀
因为那一刻他所思考的希腊命运
在一次次沉浮中露出皮包骨的手


(8)

前两个世纪从火灰中扒出红薯的手
截下来带着土的灰色树立在风中
它曾经指引着也迷惑着多维方向
却在眼刚好够上的地方挂面镜子
他记得它以前曾经灰尘满面
难以想象迷恋红薯的人会迷上女神
其实在懂事之初他只能接触菩萨
他觉得那种温柔一定程度上决定于酒
大凡是女人在酒的陶醉下会有所举动
他手上的杯子却以很大的力折断手臂
让他惊奇的是里面充塞满细小的泥
它们何曾不是截枯枝挂在冰的荒原
只在空中抽打不着边际的空气
压不到地上它摸不到喜悦的气息
也就是说无法摸一摸神的幻喻
于是他摧倒一片林因为它遮住视野
为的是满足一点对月光女神偷窥的私欲

(9)

真正让他烦心的是偏头痛
实际上不知何时种下的魔种
他开始向门外的人乞求一枝烟
那人递过两枝裹得紧紧的'遵义'
告诉他应该珍惜这最后的夜晚
他笑了笑后说明天的太阳还是一样
这是种别人无法明白过来的规律
而他却理解了,所以他给了双倍的爱
(两枝烟)遵义怎么也不会比宙斯的雪茄差
但是宙斯会赤裸裸的使用枪毙这两个字
因为他的心局限在爱与非爱是与非是
除了黑色幽默外它找不出更戏剧的方式
他觉得这一夜除了猪以外不可能有飞翔
没有谁能比猪明白物与物之间的距离
这样他匆匆的想了下现实世界
月光下阳光下吊着瓶子呼吸的人
男人女人老人小人一切喜闻乐见的
人,围得水泄不通为的是一声枪响

标签:诗歌,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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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敛.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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