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一首《上班》
上班
清晨,天空阴郁着脸,往日慷慨的太阳今早却无声逃离。
走在上班途中,零落之雨一直断断续续;在水洼与行人的肩头,轻奏出碰触心灵的乐曲。
各种各样的伞,色彩灰旧或者艳丽,眼花缭乱成拥挤;马路两旁成排的绿树,气势生动地站立着;
每日都穿越浮躁的人流,在静默中隔路遥望,互相致意。
实在不晓得,它们忠于奉献绿化的同时,承受着车辆污垢尾气,是否也曾为此感到苦恼和压抑;
在一种被忽略甚至遗弃的情境中,唤起了对伟大森林的温暖记忆。
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曾和即将发生在那个家园里;至少,可以拥有自由纯净的呼吸吧,
在雨后初晴的林中舒怀放松,听鸟儿欢歌快语,无忧无虑;
看精灵般可爱的蘑菇,拱开草叶,慢慢生长成自然的诗句;彩虹也会沉落于低空,轻抛出安详的笑意。
公车迟到而来了,满载着无数个神情疲惫的希冀,嘈杂与噪音终究不可避免地,卷走了沉思中静止的你。
有些事实我们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例如那城市的躯体中布满管道,高耸的楼房坚硬无比;
人类的欲望又总是多样而新奇的;不断拆卸着宇宙机器,重新组装,还是觉得不自由不快乐不满意;
但却始终*不清问题出在哪里,芸芸众生里,究竟有谁曾逃脱于幻象的游戏?
到站下车的时候,雨开始变大了,无心回望的一瞬,发现人们仍在自己制造的世界中,
为那些永远不可能带走的东西而奔命,匆忙无获,颠沛流离……
卓羽心2004.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