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清晨,惊死一只鸟儿

清晨,惊死一只鸟儿

清晨六点,我准时起床,开始巡视工地的安全。
不料才走出房门,脚下卟腾一声,飞起一团黑影,接着又嗵的一声巨响,那团黑影在对面的墙上砸了下来。
我明白了,一只鸟受了我的惊吓,慌不择路,一头撞晕在墙上,掉了下来。
这突兀的情景真直吓我一跳。
从我的门前到对面的房间墙壁20余米,我决定走过去看看那可怜的家伙。
一只长满黄褐色羽毛的鸟,尖嘴高脚,那么美,象一个高脚长胫细挑的女人,出现在我的视帘内。
只是现在的她,在地下奄奄一息,无力的抽搐着。
我小心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她耸拉着可怜的小脑袋,无力反抗。
狗在一边跳跃着,几次扑向我的手,想吃掉这撞晕了的尤物。
这只可怜的家伙是一只野鹌鹑,俗称田鸡,喜在水田禾苗间长鸣求偶。
我喝开了那嘴馋的畜生,把这鸟儿带回办公室里,待她清醒过来,再送她走。
田鸡,在我的故乡,多的是,甚至作为素材走进了我的生命中的故事里。我想起许多年前的情景,那时年轻的我和她隔着田垅插秧。那时的她象秧苗一样的葱茏,尽管她已是我一个堂兄的妻了。她的老公却不珍惜她,喝醉了就拿她出气,脸上经常打得青一团紫一团。为此我常常劝堂兄,也安慰她。她也感激我,常常找我倾诉,时间一长,再加上共同爱好文学,让我们的心渐渐走到了一起,但逼于世俗和家庭伦理的压力,我们最终无力突破更深的关系,爱得苦不甚言。
记得在田垅这边有人唱:喝口凉水好唱歌,杀只田鸡好插禾。鸡头送给丈夫吃,鸡腿留着接情哥。那边开始有人在和:家鸡肉,田鸡肉,家鸡哪有田鸡香, 丈夫那有情哥好,可怜情妹天天想.
我和她同时站起身,相互隔垅而望,我想她的眼里或许也同样含满泪花?
今晨,这只鸟儿闯进了我的生命里,为我拾起了那多年前的记忆。
感谢你,鸟儿。

TOP

发新话题